• 家乡随笔(三)

      家乡寿光市自1995年便以“蔬菜生产历史之悠久,面积之大、质量之优”被授予“中国蔬菜之乡”的美誉,也因此而名声遐迩。
      如今在北京,即使没有去过寿光,也不知道寿光市在山东什么方位的人几乎都知道北京的蔬菜有很多来自寿光。特别是天寒地冻的季节,或是北京遇到什么特殊困难出现蔬菜危机的时侯,——比如非典时期,寿光就向北京无偿捐送了46万公斤的蔬菜,北京市政府就会特别关注寿光至北京...
  • 感谢父母亲

    2009-11-20

    家乡随笔(二)

     

    感谢父母亲

     

    2004年陪着父母回故乡时,我们先后3次回到了父亲祖辈居住地的西凤停村,在父亲的带领下先后拜访一些未出“五服”或已出“五服”但很少联系的“亲戚”或后人。

    有一天,我们在村子里遇到了几个解放前夕出生的妇女,经陪同的亲戚介绍,大姐和二姐似乎搞明白了她们家族的来龙去脉,是谁家的后代,也得知她们与自己出生的日子相前后,是幼时的小伙伴,只是那时都太小没有记忆了。

    分手以后,大姐和二姐似乎都颇有感慨。因为那几位年龄和她们在伯仲之间的妇女虽然系同龄人,但由于她们自幼生活在农村,与田地为伍一生,雨雪风霜的吹打,烈日酷暑的侵晒,农活家务的劳累,天窄地狭的封闭,显然给了她们更多的苍老:一张张黝黑的填满皱纹写满沧桑的脸,一双双同样黝黑都有些变形的手,言谈话语间流露出的视野之狭小与乡土气息至浓厚,与城市人头脑中通常储存的“农村老太太”的概念和印象完全无异。但其实她们都只是不到60岁的人,在姐姐的眼中,在我的眼中,在城市里生活久了的人的眼中,都很难相信60岁未到的人,怎么从身体到精神都这样早地提前进入了老年人行列。

    两个也出生在家乡的姐姐便走边谈着自己的感受,感慨之余,我听到大姐说,“不管怎么说,爸爸把咱们在小时候带出了农村,就凭这一点,咱们都要一辈子感谢他。”二姐说,“是的,要不咱们就会和她们一样,今天也不知是什么样子呢,肯定和她们一样。”

    我曾在《投胎与人生》的一篇文章里写道:“人的一生尽管有许多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加以改变或摔倒了爬起来重新再来一遍的事情,但唯独你来自哪里的原生态不可改变。家庭的血缘关系使你无论怎样声明宣判都改变不了它的DEN结构和原始成分”。——“联想到我们人生百态,生活状况的千差万别,除了家庭和国家外,还有很多生存的环境都与投胎有很大的关系,甚至有决定性的作用。比如,山区的孩子,农民的子弟、外出打工的农民工,黑煤窑里的工人,流落街头的乞丐……,他们都没有本事吗?反过来,垄断企业的员工,政府部门的官员,以及可以吃香喝辣的行业职工,他们又个个都有本事吗?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或幸运或不幸运,阴差阳错一般难究难名的某次投胎导致的”

    其实,我记得在2007年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形成这些观点的一个很重要的事实依据就是前面描述的这次经历和随之而生的联想。

    我和姐姐所幸的是父亲在年轻时勇敢地脱离了他投胎的环境,离开了那个与共和国同步贫穷的乡村。父亲迈出的这一步,在当时也许只是为了更好地谋生,并不能准确地预见前途的凶吉得失,但事实证明这一步的迈出对其至今已到第四代的后人来说却是伟大的一大步,在我们得眼中不啻1969年美国宇航员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时所说的“这是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这次回去,当我带着儿子第一次流连于这个村庄,驻足在祖辈老宅但已面目全非的宅基地旁,不免也有些感慨万千。我告诉他我们这个家就是从这里起源的,往上有20多代都曾居住于此,已600多年。割断了联系是在解放初期时,爷爷从这里走了出去,到了西安。其后有了我,再其后有了你。另外,我也给他讲述了5年前我和他的两个姑姑在这里的那次经历和当时的感慨,以及大姑姑曾经说过的话。

    儿子反应很快。他听完我的话后说:“你们应该感谢爷爷把你们带到了西安,我应该感谢你和我妈把我带到了北京”。我回答说“对,你应该感谢。当年爷爷奶奶带着姑姑离开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当时的心情和想法,但我带着你离开勉县(儿子的出生地)时候有着非常明确的目的,就是不能让你将来也生活在那里”。我补充说:“尽管那时我和你妈都生活的很愉快,工作环境也不错,但一看到单位里的老职工一家二代甚至三代人都在这一个企业中,甚至终将生活老死在这里,我就有着明确的信念,一定不能让你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就是在这样明确的信念引导下,我们带着你到了北京。”

    城里人是否都有这样的感恩情感各个家庭肯定不尽相同。因为没有天然的城市人,只是到城市的早晚而已。必然有很多的城市人早已说不清楚他们家是那一代祖先最早离开乡土到了城市的,其后成为了天经地义的城市人;甚至可能有的后人因时间久了还有了“自古就是城里人”的错觉。这种情况下就很难有到触手可及的农村与城市间进行对比和产生感慨机会。我们家不同,就在于离开农村到了城市的日子只有60年,带领我们离开农村的人——我的父母亲还健在,60年前的境况还依稀可见,所以,我们这些后代就比较容易感悟到其间的差别和巨大的后世意义,因此,我们应该感谢父母亲。


       最后,想再多说几句相关的话。
       以上的看法和想法并没有歧视农村,轻视乡野,矮化农民的意思;同时,也没有美化城市,夸张城市富裕、炫耀城市先进的意思。完全基于农村与城市间依然存在的差别的事实,并如实地感受到了这种差别的而已。至于有些农村已经早已超越了城市,甚至成为了城市人渴求难进的地方,我也不否认这样的事实。但我的家乡尽管也在全国富强县100强的前50之列,但那里农村二元化现象至今依然非常突出,在物质、生活方式和人文精神的差别依然存在。我在后面的文章里还会涉及。至于高山上并非都是高大的树木,也有低矮的小草;山谷里并非都是低矮的小草,也有高大的树木是什么在朝代都会有的现象,不再赘述。

  • 常回家看看

    2009-11-20

    家乡随笔(一)

     

    常回家看看

     

          60年国家庆典刚过,我和儿子陪同着爷爷奶奶三代人踏上了回故乡之路。这是儿子第一次以故乡为目标到山东去,不免有着寻根谒祖的意义——尽管此前他也曾多次去过青岛、日照等地方,但全然因为工作,没有任何私情。

          秋高气爽的蓝天,一马平川的高速路,还未跑到一万公里的本田越野汽车仿佛有了“尽显英雄...

  • 穷人的愿望

    2009-05-25


      今年春节期间与姐姐在一起闲聊,姐姐给我讲了她春节前在超市里的一段经历。她之所以愿意讲给我听,我想是因为她经历了,感慨了而不曾忘记;我之所以今天捡起这个故事,是因为我在探索着穷人的心灵,思索着穷人的愿望。

     

      ”那天,我和你姐夫去超市,看看过年时还缺什么东西,想着一次都买回来,就踏踏实实等着过年了。“——姐姐开始了她的讲述。

      "节前的超市与平...
  •    ——我与书的故事(五)

     

      我不知道我能否算读书人,也不知道究竟达到什么水平和标准就可以称为读书人。我并不是故意矫情,因为在我的心中读书人似乎都是一些一生都在孜孜不倦地读书,终生与书斋与书墨为伴的人;是钻书堆,伏书桌,做学问,写文章,出著述的人。这样的人一生即使没有著作等身,起码也写出几本过被世人称道的书,有被人景仰艳羡的才名人品,才有资格叫读书人。比如鲁迅、林语堂、钱钟书、朱光潜、冯友兰等。...